散真人说:“雊鸟与鸫鸟离飞,我道司命,责令自改,速速和好,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栾大看了他一眼:这位老道士总是玄虚作态。十四馆的人已经习惯了。
“唔,是该劝和,他二人意气相投,闹僵还是第一次。”
“我去吧,毕竟是我惹的事。”江玉绳来给葭散真人持脉,难为情地说。
为了赔礼道歉,江玉绳跑到极北的晚馆,去采一种晚秋结块茎的红根草:“这物好吃,冷天辛口腔,雊和鸫都是楚南人,一定喜欢,欸,你要不要尝尝?”文鸢跟在他后面,看到江玉绳抬手,就咬上去。
晚馆的大门开着,后园的风往外闯。
文鸢含吮江玉绳的指头,皱起了眉——他喂她吃的东西太辣了。趁江玉绳不注意,文鸢将口中物吐在晚馆门前,抹了一下嘴。
猫忽然叫了。
江玉绳有些讶异,转过身来。文鸢连忙鼓起嘴,装出还在吃的样子,跟着转身:宫墙上站了一只猫,玛瑙色,神态很恬静。它只顾叫,似乎看到了亲近的人。
文鸢轻轻地“喵”着,希望引它下来。江玉绳却在看晚馆敞开的门。
江玉绳送去的礼物受到欢迎。鸫消了气,雊更欣喜。两人被红根草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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