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进来。赵将以为是狼烟,浑身发抖。
他体格上仍是一位有力的壮汉,却一点也使不出力,开始被雊抓着头发打:“王子!”
江玉绳由笑到不笑——赵将明明已经不发癔了,却仍然喊着王子。
他捧起赵将的脸:“什么王子?”
“义阳王子。”赵将羞于启齿,像个少女。
江玉绳不说话,似乎在费力地思索。躲在门外的傅大涴和公孙远也愣住了。
鸫馆门前的火猛,终于惹来象鸣,葭散真人大呼:“天祸神殃!”一头扎入大火,又被烧掉皮肤,龇牙逃了出来。混乱当中,公孙远看了一眼朝南的阔道,挽住傅大涴:“走,先回我那去。”
两人避回了最西侧的桨馆。公孙远席地而坐:“嘶,那个姓赵的,说的是疯话,还是真话?义阳王子?在哪?”
傅大涴也不清楚。他叫公孙远陪他去偷听几天,看能不能听来文鸢公主的下落,却意外听到这个,一时有些无措:“如果义阳王子在这,我们岂不是都要引颈受戮?”
傅大涴是庶民出身,对国朝战争的了解仅仅停留在街巷传说上:据说义阳王子犀角兽身,食人血肉,劈裂山石做武器,以一敌百。当今皇帝还是楚王时,被他遁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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