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愿接触。
手碰到硬石,文鸢才发现身处坐卧像中。
她四处看。晏待时就倚在门边。
贺子朝曾告诉文鸢,工匠会将有瑕疵的石像制成倚靠态。所以几次看到晏待时,文鸢都以为他是雕塑,便慢吞吞地转眼,去看门外的月亮。
入冬的晴夜,所幸还有一些月光。文鸢熟记月令,算了一下时间,贺大人走了,南边的人几乎都死了,她向北了,则现在应是在做一人的生存。只是脑中总有一张脸,请她吃香甜的野果……
周围陌生。
文鸢从石像上爬起来,朝有月光的门前走,想看宫馆名,跨门槛时,擦过一具滚热的躯体。
她抬头,看到掩得很整齐的衣襟;仰头,则看到一段修长的颈,喉结突出分明。
文鸢垂下眼,轻轻地叫了一声,要跑,脚底腾空。
月更沉,她被晏待时拎到眼前。悲戚混沌的眼睛对上一双明目。
她以为他要杀死她。
但晏待时只是看,似乎有一些嫌恶,很快又松手,无声地走了。过一会儿,殿侧响起呼吸。他已经休息。
文鸢捂着嘴跑出去,看到一个“晚”字。
文鸢在晚馆住下。
-->>(第2/1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