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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歌台以武器相斗的两人,到露台被象践踏的众生,由毒蛇咬死在怒人阙的男子们,如今通通在江玉绳身下。离他最近的是一具白骨,孤零零的,带着梨馊,未腐烂的衣服右衽被扯开——是文鸢刚才扯的。她触到尸体怀中的“与云相宜”,用余光接触骷髅的深眼洞,仿佛看到生死间的鸿沟。
江玉绳还剩最后一口气。
文鸢说:“杀了你。”
她抓紧瓦当,朝人面砸。手却在头顶被按住。
更大的力夺走瓦当,砸碎了江玉绳的庭面。
文鸢眼见一人的五官迸血,哑然失语,但这种恐惧不及身后笼罩的影。她抬头,是晏待时:“恩人……”
她说着,不自觉地探到尚方剑上,忽然想起自己不久前还要救他。
千头万绪时,探剑的手也被按住。文鸢吓了一跳,紧接着承受一具轰然倒塌的男子体躯。
一如初见时,文鸢以为他要杀她。
然而在她耳边,只有带着恨与无奈的余声:“你的手不是杀人手,出去以后,不必再想这里的事,你没有动手杀死任何……”话说不完,人已经搂着文鸢倒下。
两具身体的气息渐悄。文鸢在他们中间,看到灵飞明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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