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,”齐王还没有表示,王太子冯娕已经坐不住了,一把抓过使者,“与我君玩笑?”冯娕十五岁,才为大男,俊俏的脸上还有稚气,发怒也不吓人。
使者装出惊恐支吾的样子,气走了冯娕,继续跟齐王说:“贼首称他的老师被皇帝关进什么,什么地方,大概已经身死。若未死,他便要他的老师,若已死,他便要杀师仇人。”齐王一向稳重,听到这里也有点生气:“老师也好仇人也罢,我如何知道他们的事?不过是帮草芥。”
齐王怀揣着自尊,拒绝换人。
次日,齐王妃的父亲被押到雉堞上,剪头发,断指甲,还脱掉半身衣服。
齐王妃在远处看,昏死过去。
冯娕大怒,扶起母亲,转头取长弓要射,却被外祖父隔空骂了一顿。
“你们眼见着我死吗?”老人护住头顶,气愤地说,“不过是个儒生,带来就是了!一位是领九郡的大王,一位是王太子,就这点事情,竟将亲人的性命搭进去,唉。”
冯娕脸红了。
一同受骂的齐王更加难堪,收兵纵马,前去交涉:“把老师的姓名讲出来,我这就寻人。”
城上有人回答他:姓何。
“宫中确实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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