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才不会牵连自己。
省中的贵子,是何门第呢,万一他有执念,过后再来寻人……
“玉绳。”搴舟清醒了。
“嗯。”江玉绳应着,像是宽慰。
到家以后,玉绳兄长尚在洗刷,看到搴舟的惨状,险些昏倒。他抱着搴舟嚎哭,嘴角渐渐出血:“难道让搴舟平白受辱?我要去见左冯翊大人。”便星夜出发。
江玉绳并没有阻拦,也开始收拾东西,帮搴舟换了衣服,哄她喝下安神的药,随后背着她走上入省的直道。
他要将搴舟献给凌辱她的人。
路过莱国旧址,江玉绳看到其中有一些乞丐,正以断壁残垣为蔽身所,度过夜晚。他想了想,把搴舟的发饰拔给他们,得到许多声感谢。
“我无发簪,只好散着头发回来,人以为我又经历一次凌辱,都不敢与我言语。”搴舟对息再说。
他们站在莱国旧址前交谈。
“在直道上等了几天几夜,没等来那位贵子,却有人驾驶了疯马拉的车,不掳掠我,掳掠了江玉绳……咦,大人不听下去了?”
“我已知后事。”息再与她金银,转身要走。
搴舟忙趋步去追:“不过是些庶民事,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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