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挨了一下打,额际冒出血珠。
国世子丢完石块,躺在他脚边,病恹恹的:“我有什么可爱的呢,我是个怯懦的人。你们其实明白,却执意寄希望于我,现在好了,人全死了……你干脆杀了我,从山另一头逃走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玉绳捂住流血处,听完便离开了。
国世子以为玉绳放弃自己,干脆仰躺着看天,看太白星出角芒,幻觉身在钟鼎之间,接受礼乐教育。一阵由远即近的脚步让他心惊。他坐起身,看到吁吁喘气的玉绳。
“世子,我采到枇杷和冬青果了!”玉绳正笑着,又挨了一下打,松开手,果子掉满地。
他抱住国世子,不让其投石:“世子,听我说,天明时,由我做诱饵,在山麓间行走,吸引他们的注意,世子绕路从另一侧,就从我采到枇杷和冬青果的那一侧下山。他们追捕了这么久,也累了,有收获就会回去,不会执着人数。只是世子下山时不用躲藏,背着背篓光明正大地下去。世子秀丽,人见了还以为是赶山的邑少年呢——毕竟见过世子模样的人,已经死光了。”
玉绳这番话,无疑是死亡宣言。他有点怕死,更怕世子沉重,便松开手,玩笑说:“世子,我曾说陪你练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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