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父亲是特例,”雨雹起,台地空了,公冶千年示意晏待时出发,“父亲于某场宫宴中窥得天机,之后绘制了一幅画,故意让楚王看见,妄图改变国运,结果被雷劈中早逝。我族人说,他活该。”
楚王国的荒渡在大水畔。两人走到水边,公冶千年解来一只舟:“活该?我不这么想。公冶姓大都敬畏天,只有父亲与我相信人定胜天,所以昔时他在相思殿等待楚王;而今天我站在这里,帮助息再和你。或许我会如我父亲,被雷劈死,不过死得其所,倒比天数台上寿终正寝要壮烈。”
他将舟交给晏待时,指明入楚的路:“顺流行舟,会遇到东海郡的驻守,那时你就出示我印,说是国师的侲僮,帮助楚地驱鬼。但是切记要在第三座水门处停留,别错过接应的人。”
“我就送你到这里,之后要赶回天数台,继续充国师。印由你保管,关键时刻可救命,不过等你出国的那天,记得还我,”公冶千年笑着,“愿你不会被东海郡守的强弩射杀,我也不会被皇帝丢去喂虎。我们二人健全着再见,如何?”
晏待时沉吟,入舟要走,被公冶千年拦下。
“义阳王子,你仍然把自己看作局外人,”他张开手,遮蔽天日。雨雹打在他身上,湿了黍稷纹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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