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的眼泪。文鸢惊惧,想为他擦,被他先一步捧住脸。
“初见时我就想问,你嘴上的血痣是?”楚王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“被,被父皇穿了金链,去后留下的。”
“穿金链?那是对禽兽的手段。”
“是。”
血痣之后,皇帝的暴行还在继续。文鸢讲,楚王淌血泪,泪积在兄妹的影子里,成为双行。听到灵飞行宫,他恍然:“原来是那种地方。”听到众兄弟姐妹送礼,楚王问:“无人真心待你?”于是皇帝的暴行未完,诸位宗室子的暴行又起。文鸢讲累了,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想到,重说过去的事,要这样费神。
楚王恍恍惚惚的,扶住文鸢的肩膀。
现实总不给他留好,他又看到吻痕。
“都是罪行。”楚王想,以手腕抵上山石,准备自杀。
晏待时拦住他,给他一掌。
文鸢也像受了打,捂住脸。
“不罚恶人,只罚自己。千百人这样做,所以后梁堕落。”晏待时扶他上马,又抱文鸢上去,“来。”
两人走前,他走后。云梦的人群随之动。自高空向下,这条长伍划开湖山,给早景增色。队伍中有人穿屦,在浅滩和湿土中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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