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贩子绝口不提浡人的特长,路人依旧行色匆匆,不再停留。对眼前的变故,贩子不能说毫无预料,只是真正发生了,让他痛苦:行远路进口的浡人,就这样废了,他血本无归。
贩子拿张凳子,坐在摊前,失魂落魄,突然指天:“蓝谨!”
蓝谨刚刚下狱。
昨天相思殿大宴,为楚王庆生。楚王远在楚国,不能赴宴,其母后孟氏念儿心切,做书几函,又要博弈:“听说楚王叁岁就能辨文石、投掷、打子吃子,不愧是我的儿子。”她的得意模样,让身旁人发笑。
后梁帝抹着嘴:“好啊,阿噎,难得你高兴,就让蓝谨陪你一局。”
蓝谨上殿,身穿彩衣,春风得意。
棋子列定,皇后与伎人各自牟取,首盘擒中路,皇后赢了一半子,次局又赢,观众暗暗在手心里写字:“忿急。”等到第叁局开始,换数弹棋,皇后依旧大胜,蓝谨便坐不住了:他知道皇后厉害,没想到皇后绝然,不禁向殿上诉苦:“陛下,皇后留一子,藏一子,小人无论如何也赢不了她。”
后梁帝大笑,群臣大笑。
坐在前排观局的公冶国师便扯动嘴角。
他其实不觉得有趣,不过,天数台以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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