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,你带他走!”
这是当日黄昏浮动时,一间有血腥味的房间里传出的对话。
“椽栾,你何苦?你把他送走,送到何处呢?何处能放他这样的小孩?”
“他是我的骨肉,何处都能放他,唯独放他父亲身边不行。不阿,你难道不知道,他父亲是头恶鬼?”沉默过后,女子发出煎熬的痛声,“太疼了,我欲死,却也要安顿好他再死。”
“但你肚里还有另一个孩子。”
“是,如果我活下来,我将带着这个孩子事鬼。为了他兄长,一定要拿他做牺牲,唉,太疼了,不阿,你快带他走。”
“好,好,椽栾,我带他走,我穷尽一生保护他,教导他,绝不让他辜负你的心意。”
“谁要你保护他,教导他!”刚刚还如游丝的女声,一下子雄壮起来,“你敢忤逆他的父亲吗?或者你能开辟新路,隳楚庙,肩负后梁?你连心仪的人都不敢面对!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么你永远不要教他,将他扔到苦地里去,最好是离省中不远、又不富足的地方,最好是有攻山之辈、又有都水长官的地方,让他耳目有广有狭,等一二十年、四五十年后,你且看他的成就,”为母者骄傲的声音,到这里弱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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