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总是乱吃乱吞。”有人反应快,借题发挥。
“人小肚子大,老喊饿,或许贪嘴,吃了铁,误大事。”有人附和。
“是啊,是这小儿的错。”李丕活过来了。
但铁当卢没了就是没了,短时间内无法造出,该受罚的人还是李丕,他重新陷入绝望,只能向运输官重复:“是这小儿的错。”
“是我的错,”息再越过他,“请不要罚昌五的铁官,就将我带给左冯翊大人交差。”
他走到运输官面前,以手指其腹部:“见到左冯翊大人,请将我开膛。铁器还在我腹中,取出来洗一洗,正好补上缺漏。”察觉到面前人打冷战,息再抬头,与他对视。
运输官恍惚,以为看到省中的天雄。
他膝盖发软,说着将人带走,犹然心悸。又忽然想起这不过是隶人们养的小玩意,便气恼,给了李丕一脚。
李丕倒下,看息再被运输官提上马,忽然有劲,连滚带爬地追:“等等,这是谎话,他并没有吃什么铁当卢,牙齿发黑,是因为昨天吞吃铁渣!”众铁官徒拦他:“官长,你疯了,就是他吃的。”
息再自运输官的腋下探头,和他们道别:“我是孤儿,你们将我养大,我无以为
-->>(第9/10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