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间,登上高台,而后互相搀扶,从失修的十四馆中穿过,停在名为“晚”的宫馆前,“按息再所说,后梁的皇帝就将他关在这里。”
晚馆尽是坐卧像。
石头不流血,石像身上却有大滩的红迹。
厉绩把着门,激动了:“贺大人,你见过他吧,他那时受伤了吗?受的什么伤?是谁伤的他?他是不是这样倚靠石头,吸气忍疼?他的血像寻常人的血,是顺流,对吗?”
贺子朝向他解释,他才冷静:“是,骄傲的人,被关押十年之久,又进了这种地方,怎么会主动与人相处?贺大人没见过他,也在理。”少年鼻酸了,借咳嗽掩盖情绪。
贺子朝假装不在意,去探血迹,被猫吓到。
石像间走出玛瑙色的猫,神态很恬静。
看到贺子朝,它绕开,看到厉绩,则摇着尾巴上来,忽然停住,把少年的身貌看全,“喵”地逃走了。
厉绩还在悲伤,被猫一引,忽然恸哭:“我想见他。”
能骑射、会打仗的义阳王子,今年十四周岁,还不是大男,每提起从小思慕的人,都要难过很多天。
贺子朝为他揩眼泪:“不日就能相见。”
不日,楚国的辎重车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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