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没有来,息再来了,将宫人并省人领走,拴在绳子上羞辱,独独把她关在后宫,不准任何人打搅。厉皇后自觉,脱了衣服,盖在幼儿身上,准备去爬,被公冶千年劝住。
“女君稍安。我们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国师?”厉皇后有了羞耻心,急遮掩,忽然看到他空荡荡的眼眶。
“好吧。”
一天又一天,兴亡事在外,与她无关。她像是回到初嫁时,站在义阳国的山上,不知前路,胸膛像虚谷,落落的呼啸声。直到今天,她在假寐,婴孩在闹,忽然张嘴,讲西北方言,吓她一跳。
冷静下来听,则家乡话来自室外。
她卷了婴儿,循着风跑,多少年从没有这样迫切。
西北诸子在门下,她在门后,挨个人头找:龙文,严氏,湏,滑,纪……少年们长成了,有的蓄起髭须,有的戴国王饰,有的已经发胖,厉皇后认不全了。
她眼热,再找一遍,平复呼吸。
她思念的他没来。
息再反驳:“他来了,在清剿三辅叛乱,不日就能和你相见。”
厉皇后狂喜,而后悲伤。
她抱着幼子,在千年的好言劝阻中回宫,念着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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