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渠外来,曲流进宫,在石陂处激起小浪,打出碎响,能乱人响。忘情的人,就在远近声响中结合身体。
文鸢小声说疼。
晏待时停下。
他托起她的腰,又试一次。
文鸢尽量忍,实在忍不住,就抓身下草,意外抓到那朵木莲。花瓣太柔软,被力揉碾,终于变形,流出汁液。香气越泄,精神越泄,文鸢微张着嘴,只是喘息,发不出声。
恍惚时,有人亲她嘴角,低声说:“是我不好。”亲吻向下。腿被分开。
文鸢侧过脸,咬住手指,像咬住一朵木莲。
片刻以后,她微曲身体,“啊”地收紧双腿,收不住水。
时间还在走,她颤抖着推人,推到他被淋湿的长发,贴着她的大腿。
深更。她挪动腰,体液顺腰线流,她的头发也湿了。
她没办法,只因双腿在他肩上,下身在他嘴里,便小声哀求:“恩人,我已经……”
她失禁多次,流出来的不知是什么,抽搐过后,有时什么也流不出来,都堵在肚子里。直到她带着哭腔说不行,被人平放在地,体液才大股大股地涌出。
文鸢尽力避开,身下人却没有避开,在潮湿里继续——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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