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想尝尝他,想吃了他:“总之你是我的。”她用力咬,在他咽喉处留下牙印,又后怕,藏进头发里。晏待时愣着,终于失笑,不知该如何对待她:这样娇小的人,坐在他腰间,刚好能攀他的肩,却说要吃他;身体各处都是软的,胸脯与两条大腿,还有腿间的小口,根本是条缝,舌头进去,像要化开,容纳不了男子物,却要强上他,要征掠他的身体,直到现在,仍然坚持压着他。
算了,晏待时这次躺下,让她骑跨。
他拂开她的长发:“真想生吃了我?”得到她的回答:“被我吃下,恩人从此只属于我。”便批评她:“你这傻瓜。”
被批评的人躲起来,偶尔几眼,从他怀里和臂弯里递出。潸潸的眼睛,蒙着木莲的香意,亲近他,又躲开他,太游媚。
晏待时亲一亲她的眼睛,扶着她的腰,不知第几次进入她的身体,实在艰难,便停在入口,同时在她咽喉处咬,也留下牙印。
期间两人没说什么,文鸢却意乱了,摸牙印,摸他脸颊,不小心探进他口中。
“恩人——”她仰起脸。手往深处探。下体被撑开。
还是疼,疼得她出汗。两人身体极不相匹,无论如何爱抚,都不能缓解交合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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