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57 c
后梁在荒地上重建。北边有一个,中部有一个,两方互不相让,至于时局严峻,压迫国人的心。
“老皇帝在这里,新皇帝在这里,”某县某家借宿时,这家的主母、小儿和蚕妾用田圃当地图,议论大事,“老皇帝有燕国六郡,赵国三军,还有亲兄弟齐王控海,据说战无不胜;而新皇帝有楚王。”
子弟们吃着饼听,这时插话:“新皇帝就是楚王。”却被主仆嘲笑:“这些外地人。”
息再借楚王的名义,行主君事,获得支持,实则揣着独吞海内的心。除了肖不阿,没人知道这颗心——本应如此,然而来自关东平原的人却将他看透,连小儿都能说出他的心:“新皇帝用楚王换天下,万万人拥戴他,以为拥戴楚王,却被他利用。你们这些外地人,怎么会懂?”
饼掉一地。县子弟愕然:“我们从省中来,就从新皇帝治下来,可我们不懂,以为一切都是楚王……”
灵飞的日夜回到众人脑中,让他们恐惧,似乎某人持剑,从阴影里现身,不断迫近。
子弟们转看文鸢:“掳了公主,谁想过后果?”一路以来病恹恹的公主,这时突然有生气,往屋外跑:“我要回去。”
子弟们不得已,
-->>(第2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