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靖侯如遭雷击,才发现她被绑成布偶,急忙去解:“文鸢,我。”
这时,室外有人求见王子侯。狼腥味传到室内,让愧疚的青年有了发泄口。
“说了人不在我这,总是来问,这些中山狼。”他将文鸢按回床上,低声让她躺好,随后踢得门反开,出去骂人。
争执声很大,文鸢流泪听着,慢慢解去束缚,挣开脚上的带子以后坐起,已经见不到伤心色。
班夫人从暗处靠近——刚刚乱,她藏在帐子后——用脸贴文鸢手心,听被束缚的人细语:“不怕,为了找班容。”
豫靖侯疏远文鸢,是因为愧疚,并怕自己会做出几天前的事。
县人也变宽松,和文鸢说话时,甚至避视她的眼睛。文鸢因此得到外出的机会。
她在城中寻找班容,日暮前赶回贽宫,努力小半月,没有任何收获,甚至被城人怀疑:“我地童子都戴半帻,你所说的蓬发童子又是哪里人呢?我想,只有南楚的童子才散前发,你不如过山口,去东海郡寻人吧。”
不那么刻薄的人,也曾告诉文鸢真话:“王子侯来前,曾有一对母子到治所乞讨,只因他们不生本地人的长相,很快就被赶走。使女是否觉得我们狠毒?请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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