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脸,身后时时有追逐。文鸢心动,以为回到了熟悉的生活。
她快步走着,及时隐藏自己,什么时候进入道河旁的小亭都不知道。往常这里是关津,查路符的地方,如今荒废,只有豫靖侯从省中带来的先马走充当过所官。文鸢去见他,在他面前喘气,逐渐冷静,见他打量自己,脸一下子红了,才想起自己的处境。
“小儿?”
她拘谨地问,换来这位小家臣的否认:“行人都没有,毋说小儿,军官也没抓到过小儿,他们抓得都是什么人呀!”
他很有话要说。
文鸢听了一会儿界地上的新鲜事,困于班容的去向,就要回去,被先马走喊住:“给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他看过她十指,突然捉住她手腕:“你要走,是要向前,还是往后?”往后是西平道,向前则是道河出源的山地,山地再向前,就是平原,文鸢伤着心,生着病,从平原来,试着忘记那里的一切。
“往后。”她这样说,摆脱先马走的纠缠。
然而站在亭外,她又惴悸:都怪先马走,说动她的心,现在没有人限制她,她可以向前逃。
蝉叫。文鸢出汗。
天晚了,决定要快。
班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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