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很清洁,也不惊动谁。月末,他被安排离开,没有人同情,还是臧夫人来送他:“你去狼水另一边生活,行走时别佝偻。”
臧复才觉得在卤地呼吸的咸气太多,要喷涌。他大哭一场,拜别抚养他的夫人,穿着白衣来到天涯海角。
多久以后,国家动乱,皇帝首次入燕,有人说臧夫人穿着烟霞服去接,迎合她的夫君;也有人反驳这种说法,说夫人明明穿着急装,以为皇帝身后有追兵,准备应战;更大胆的人说,夫人服衮,踩着后梁帝,笑他流亡,告诉他谁才是燕国的主人……臧复捡一兜砾石,正回住处,听到这些话,扔了石头,坐在崖间,很怅然:夫人的心也被占满,而他在这样的角落。
落寞的生活才过了几月,臧夫人代传皇帝令,要他守一座监狱:“一件要事,交给你了。”
臧复如在梦中,反复确认口令,直到使者不耐烦才答应。那时他为了某种满足,抛开良心,现在却被良心折磨。
“将军白,请听我说,我旁边这人大概是楚人,我见他蓄了好长发,好须髭。但我没有,所以我不是楚人!我誓言,我不是!”
“我也不是!我的头发胡须,都是到这里才长起来的呀!但是,将军白,我旁边这人说话文气,还不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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