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口(豫靖侯H,强制,慎) 47 5.(第2/12页)
打猎?没有?那么这伤是哪里来的?息再的虎狼伤的?你也知道息再的虎狼快到西平道了!”
豫靖侯溜得像个孩子。
医师和文鸢在门前相遇时,他正脱上衣,检查伤口,见状,只准文鸢进来。
医师热情地跟随:“王子侯受的是轻伤,我来帮你治疗。”
“是重伤!你治不好。”豫靖侯赶他出去,随后半倚在床边。
文鸢不好直视他袒露处,垂眼帮他上药,他只是看,十分倨傲,及视线交错,才垂头丧气地问:“你对我无话可说吗?”
文鸢看眼色,立刻说一句“多谢你”,他反而生气了,捉住她的手:“你要谢我,要偿还我,哪止一句话。”
他总忘记自己是掳掠者,而文鸢是被掳掠者,总想以平常的身份相处。文鸢最怕他这样。他越逼迫,她越躲他,这时不得不中断包扎,还触到他的伤处。
“嘶。”豫靖侯松手了,转去一边。
黄昏照男女。男女的影从大床延伸到屏扆。一只影很矜持,一只影却携带主人的别扭,撑着下巴别视他处,许久才转向。
“但我不要。你收我的好,反过来感谢我,偿还我,就好像我们是生人,动辄守礼……”豫靖侯低声。
-->>(第2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