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夜(豫靖侯H,强制,微百合,慎)(第9/24页)
“皇帝不如问些别的呢。”后梁帝咄咄不放过,淮海主没处躲,最后只好甩手示恶。季休在角落里,咬紧牙关:“公主从没有这样难堪。”
她心疼,看后梁帝,又看准于争,觉得两人一样讨厌,终于忍不住,去挽淮海主:“公主,将那男子丢出府,再以主印下令,封住准于国来省的官道,求婚的事,掠人的事,通通当作没有发生。”她正说,忽然发现后梁帝打量自己,不禁流下冷汗。
“你下去。”淮海主斥退她,余光在准于争身上。
他匆忙来,还是湿的,听到大家都在说“低劣”种种,便垂着头,像淋了雨。
“我掠他来,没想再交出去,”她见不得,去扯他头发。两人吵一阵,由长公主据了准于争肩膀,推他到人前,“这不是什么贵族,而是我的府人。”
后梁帝觉得没趣,“哦”地要走,走前还对季休笑,出门则开始对公主的侮辱:他反复在百官面前提及此事,派人去做男子被女子掠的画石,甚至让人把准于争的礼服打包,寄回遥远的准于国。
“长公主从来自负。如今求亲的人,却是小国旧户,可让她丢脸。”朝野多私语。
“那个孽子,竟被女人拘禁,喏,这不是把衣服寄回来了?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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