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省中合流,能为表率,吸引众人攀附,我已经有数了。”
过去在赵国留下的豁口,如今有了用处。息再决定从赵王下手,叫来公孙远。
“带路,去见一见你的仇人。”
曾经为囚的青年,将性命交付息再,为他完成大功,如今新迁典客九卿,起居华丽,百石见他要低头,七爵以下要俯身:他成了贵人。
但他何时都不忘臣服息再;进殿时,息再被他的宝石冠晃着,合起眼睛,公孙远便脱得只剩单衣,称有罪。
“见仇人?”片刻以后,他惊起——公孙远的仇人,是赵国常山郡的魏侯一家,昔年公孙为郡文学,撞见魏侯公子与魏夫人不伦,被魏侯封口下狱,以为断送未来。
息再对公孙远说如此如此。
殿上其余人听了,也失脸色,纷纷“不妥”“慎谋”,可息再不听,示意公孙远早做准备。
众人请荀揺落,揺落请公冶千年,千年劝了几天,仍不见效。在一片“勿入赵”的谏声中,息再开始检查行装。
千年穷计,摸黑回厉皇后处。
他看不到,也想不清,总觉得失明不止在眼睛。
沉重心情的他,与一人擦肩。
“国师。
-->>(第4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