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晏待时就在常山郡,想见他吗?”
文鸢点头又摇头,从息再怀中退出:“息大人,我也没有骗你。将要离开西平道时,我曾说我想救楚太仆班枝的妻与子,不想让楚王兄为难。如今我没有变心。”
息再丢了石片:“好。”
他俯身,贴她上唇,再不容她辩解。
“在灵飞时,我让你不要为别人送命,”他抵开她的嘴,勾住她舌头,“你这不成器的东西。”
文鸢浑身颤抖,被他按在身上,一点一点亲咬。
“你偏要为了别的男人受苦、受掳、受囚禁,流离到今天,还没变心?我何必找你。”他冰凉的手穿进她发中,“楚王,晏待时,豫靖侯……不是看你关系许多人,有些用处,我一早扔了你。”
他成人以后,深谋远虑,从没有这么直白,仿佛这些话出口,不是为了伤文鸢的心,而是为了说服他自己。
文鸢听傻了,半天才能言语:“息大人,你,你之前让我少自作多情,说不是来找我——”
息再又封住她的嘴。
两人压得木栏叫。楼下有人抬头,只看到极美的黑发扬在风里。
生黑发的人唇齿相融,因为过度的吻,不能呼吸,娇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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