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着,不敢看他,听他说“不能又怎样”,这才愕然。
但看到息再的漂亮模样,臧复沮丧了,想起海岛初见时他的不可一世:“不怎样,谁能干预大人呢?二位十分之般配。”他才看见文鸢白皙的双肩,明白她在清洁,连跑着逃出去。
息再重回床边,发现文鸢闪烁眉眼。
“打扰你。”他给她倒水。
“吓他干什么呢。”
“吓?”
文鸢体弱,然而头脑清醒,知道现在正是时候,平常不敢当息再面说的话,今夜一口气说出来。
息再坐在一旁,看她开合嘴巴,吐出诸如“乱伦”“背礼”之类的话,反而挂笑,只有渐重的呼吸,证明他在兴奋。
“常人听到这些,难道不是惊吓,”文鸢才看到息再脸色,不说了,到他手中饮水。她撑着床沿,引颈过去,息再却不给她,两人一下靠得很近。
“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曾说嫉妒。”
雁台某个疼痛的瞬间,文鸢抱住小玫,原谅她行凶,同时向她坦白,因为嫉妒,自己杀死了最爱小玫的赵王。息再这几天休息很少,一闭眼,就是文鸢惨白脸色,说着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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