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挑。
晏待时公开挑出肖不阿,说是战前和他聊一聊楚地的事,却私让厉绩持王印并书信,送肖不阿到楚国宫人年恤处。
息再命多少人追踪,都被楚民驱逐:“这位是恩人送来的楚相。”
后悔之余,息再抿嘴,改换态度,让南越王军戒备楚人起乱。
“如今我像后梁帝,而你们是正义之师。”两人再相见时,谁也不坐,践踏一条席。
“拿下燕赵,你去做后梁帝,我要带走文鸢。”
“如果她不愿——”
“并且她与后梁再无关系。”晏待时主动压了息再的话,吓得侍从阻拦,以为两人又要动手。
息再不笑了,露出冷酷的一面:这位长在铁官、养在街头的天家子,从小斗争里打滚,胜负的念头被触动,非要对方付出血肉不可。
他拍晏待时肩:“期望殿下凯旋。”
两人就此分开,约定取赵国时再见。晏待时如今靠着小丘,想起之前种种,对息再改观了。
与世无双的人,也有不明白的时候——息再总说利用。可他对待文鸢,到底不是野心,而是好恶之心。
晏待时有睡意,月光里看到文鸢,以为想得多,她便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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