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母亲早年生皇帝和燕王的气,想寻一无虑贵族男子,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,以后北燕独立,叫这男子继承王位,按她所说,便是‘她再不想要后梁宗室之血’。我绶于后梁帝,毕竟是一位侯王,怎么能让妹妹干出这种事?所以我和她上了床。”
白狼侯一贯平淡,往常臧复敬畏他,今天则冲他嘶吼:“白狼侯!”
“她没知觉,等肚子大了,生产了,我才告诉她,这是我的骨血,为免她不认,我写简烘干,长久封存,一早就告诉皇帝,”白狼侯拿干草堵臧复的嘴,“小懁哎,她就是想法多,一会儿恨夫君,一会儿恨儿子,六郡稍稍拥护她,她就兴风作浪,忘了自己并非王侯,只是某之夫人。”
“好在生的是我的孩子,生完也就老实了,怕了,诸位请看,无过的歌一起,她连皇帝的面都不敢见,躲在燕国几十年,终究是个妇人。只有一点,但凡生的不是这般无用且陋的男子,我都找个女人,认了这私生子。”
有人指臧复:“哭了。”
多少人在笑,只有臧复撞车。
抵抗累了,他左右看,左右都是舌与牙齿:白狼侯所谓无用且陋的男子,装满车厢。
臧复竟挣扎起来,把干草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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