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下人:“珊瑚不是在这?快找,有人在等。”下人支支吾吾,谁也不敢说,符香少主来过石室。
为了一个美丽柔情的外国人,符香带走了珊瑚;去赴约的路上,她用晚霞照样子,把珊瑚擦得发白;到了相约地,她老远想招手,又有些自觉:在那人的家乡,女子或许不爱大声说话,不爱主动与男子交好吧……
于是她负手,藏了珊瑚,作出不在乎的样子,向那对主仆而去。
獳丘的黄昏。
野草长过半人,水盖在草下,不注意会湿鞋。厉符香走干地方,有时要跃步。耳环首饰沙沙响,引起一名男子的注意。
“符香,少主,对吧,我听穹塞人这样称呼你。”他从帐中探出,感谢她赴约。
符香别扭着,看他几眼:“冯易,你不是义阳人,不必叫我少主,我不也直呼你的名字?”冯易这才说好。
他一笑,符香不自禁脸红:这实在是位体贴的人。
初遇在数天以前。厉符香伤着心,从代山回来,坐车可厌,便下车步行。行至浅溪,她为发泄情绪,乱趟乱踩,牧人们逃得飞快,都知道少主此时不好惹,最后还是这位名叫冯易的外人阻拦。
他带她离开水,看她面容是少女,便说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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