喏地改。
两人将皇帝即位的策文改好,在即位礼那天互相搀扶,听臧复“于戏”(呜呼)读策。
“错都改了吧?”后梁帝问。
“改了,”楚王说,“陛下,唔,现在该叫你父亲,父亲,你知道错吗?”
后梁帝承认:“我总是很迟钝。”
他凑近楚王,枕在白发间:“不过,我见了你,觉得自己也办了一件正事——欺骗你,将你隔绝在世外,就是正事,毕竟世上人都没趣,还脏,”他拍拂楚王的白发,“当然我也脏,唉,你一定后悔,为什么生为我的儿子,你这么美。”
楚王淡淡地应着。
后梁帝哀伤:“多少年不见,我以为你见了我,会流眼泪。你没什么要和我说,没什么要问我?”
殿外,臧复已经读到“承天命,传国祚”,将要结束。
楚王安抚后梁帝,为他顺发,父子俩渐渐依偎。
“父亲,为什么把文鸢送入楚国。”
后梁帝这才看到儿子神情痛苦。
他爱看痛苦,尤其楚王这张脸来表现,几乎将他迷住。
痴痴地看了一会儿,后梁帝才解释:“我好奇,如你这样的人,会怎么对待文鸢,你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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