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鸢住西面的蚕宫。晏待时怕她冷,又请王臣家的工师开凿壁、涂花椒。
文鸢推辞,等室内剩两人时,才小声问他:“恩人不与我同住?”
她左右解释:两人同住,她帮他揉肩,与他下棋,还可以枕着他睡觉,让他涂沐膏……她想说些对他好的,讲到后面,总说到自己身上,脸也越来越红。
但晏待时劝她:“我在用药,药不好闻。”依然偏居别处。
事实上,燕国事毕,途经省中,直到回义阳,晏待时的伤迟迟不好。在王宫的前两夜,他陪文鸢聊天,带她看桑田,等她睡了,他才掩门,去洗伤口。
温暖的蚕宫不适合养病,在宫一角、百仞的岵殿反而对他的体躯有好处:别居这些天,晏待时渐渐恢复。
文鸢误会了,总有些怪念头,比如恩人生她气,疏远她,觉得她不大方:“不久前,我装老人,也许那件事错了,我该挽了发走出去,让大家看一看我。”
于是下次见面,她把尊者的毛帽子掷在地上,看晏待时眼色。
两人对视,晏待时挑眉对她。
文鸢捡了帽,沮丧地走开。
花椒香里,她卧成一团,异乡的不安这时才出现。有人揽她,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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