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讲道理,讲过去的事,甚至灵飞那时,用了多少消炎药;但讲到那时,两人都发烧一般,主动去寻彼此的身体。文鸢抱他说要,在他颈间啮咬,他撩开她头发:釭灯灭了好几盏,暗中有文鸢的脸色。
他亲她脸,又一次开辟她的身体。文鸢咬嘴唇,疼得冒汗。
她其实足够湿润,但两人百余分的身高差,大小体格之间,本来困难。他不能强硬,不是不想。
晏待时才发现自己有了什么心思。
他向前,进去了,顶开狭窄的径。文鸢抠他皮肉。他没那么容易破皮,却宁愿破一些,这样他不是在伤害她,而是与她同苦同乐。
“恩人……”
“很疼。”
他没在问她——疼是当然的——而是在安抚,亲她耳垂,亲她肩颈,低声“很疼”,催眠一般,让文鸢趴他身上。
两人这样抱了会儿。
“恩人。”她更多渴望,他才继续,顶到她的内腔。
他没尽入,她却到了尽头,体内泛潮,人也歪歪扭扭。
他退一点,送进抽出,柔缓地撞她。她越来越紧,吐纳他的器物,去神两三次,失禁两三次,话都说不了,成了他身上最受用的人;想要相迎,腰酥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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