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(棺)去。
“父王,我母后究竟是你的谁?”现在,他被少年的情绪冲昏头脑,质问晏待时,“我不是你亲生,从小就有人这样说,但不是亲生又怎样,我以为,你对我母后有意,所以抚养了我……”
“她是我的子民,作为一国少主,我没能保护好她。”晏待时垂眼,“至于抚养你,你当时是个小孩,不能自理。”
厉绩说知道了,转头擦眼泪。
沙丘之外多少年,有声望的土人说义阳王子,厉绩总在前列听。晏待时的美名在心,厉绩早该明白,父王照顾他,从不是为了私情:时年十六岁的义阳王子,比起情爱,更多责任。
“那么她呢,”厉绩仍然不死心,“父王如今与那女子交好,难道她也是不能自理的小孩?也是你的子民?你可怜她,天下多少女子等你可怜。”
晏待时变色:“厉绩。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://www.sh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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