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代山猎前,他不告诉她,文鸢追问,猜想,向骓发打听,都无果,这时专注地看他。
她真美,在义阳养了近一月,面色红润,两眼有涵(水泽)……看这样的她,想到即将要说的事,晏待时少见地不安了:她情愿吗。
他俯身。
文鸢突然得了他的吻,片刻后,羞涩地回应。两人渐入迷,她险些推他在身下,被他捉住手。
义阳国传世璧,放在名为“螭凤笥”的盒子里,交到文鸢手上。
她打开,看其中雕刻瑞兽的玉,明白此物贵重:“恩人?”却看不到晏待时的脸。
他朝帐外,耳畔有红。
温柔的烛火环绕两人,两人的手还扣在一起。
“虽是我的自私,但同意与否,在于你,”他回头看她,她也绯红,装不懂,他便说下去,“如果你有意,不以我的过去为累。”
文鸢搂住他,热烈的心,向着他跳:“不以我的过去为累……”
“今后作为我的妻,与我长久在一起。”他含她的唇,不让她回答。两人在深吻中咬破彼此,饮下血。这是第二次誓言了,夜晚的代山来见证。
文鸢喘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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