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楚医也曾隐晦地给她开烈性药,称女体有缺;在岵殿,病中的几天,晏待时终于从女君长之口确认她的状况:“体孱且寒,不能妊娠。”
文鸢那时在毡被间服药,没听到谈话。晏待时也不打算让她听到,徒增烦恼:无论她的身体如何,他都不会让她受生育之苦。
凉台上,厉绩失控:“父王不论自己,想让王家血脉断绝吗。”
他站起,遮住月亮,这样的大个子,或许与他母亲相似。
晏待时看了他很久,他才明白,跌坐回来:“可,可我不是你亲生的呀。”他说哭自己,不得不咬牙忍耐。
晏待时揽他:“在世的人中,我最在意文鸢与你,文鸢与你,哪一个是我亲生的呢。”总有比血脉更重者,厉绩会明白这个道理;不过,现在的他还是少年,伏在父王怀中痛哭:“说话算话,不要疏远我。”
立春后的婚礼,筹备得很热闹。除了西北众部,东方也有来宾。
彩车送来荀揺落。
他是国朝礼官之首,奉帝命送册、重缘(婚服)、御物和钱财为妆奁,并纳徵王国宝石黄金;见过晏待时、与其叙旧后,他还要见一见公主本人。
文鸢正在蚕宫试衣妆。
骓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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