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拉架:“幸而有对方的公主为质。”晏待时顿一下,这才正视文鸢。
几天后,两人有了第一次对话。
“你是公主。”与人不同,晏待时并不怀疑她。
文鸢却在出神,估算他的年纪:真高呀,不过,不食关内粟黍,就不能以关内少年度量他,恐怕他未及大男呢……
身在小营,被天光照亮,文鸢的神色很清晰。晏待时看一眼就转开了,想说些别的,听到她低声问候:“殿下长于文舞(十叁岁以上)?”
“什么!”他以为受辱。
“没。”文鸢急忙解释。晏待时一步来到文鸢面前。她便说不出了,眼里正动荡,都是他,比常见到的、小心谨慎的样子更美。晏待时退后,拨一下帐:“你难道是长辈……”他自觉这些话幼稚,转身走了,洒下几滴血。
为了救阿查,晏待时受伤了。索卢胜之愈发愧疚:“听我的,以人换人。”晏待时不听。
这次见过文鸢,他走在帐间,负气的样子。过路人都讨论:“好,这回要听索卢王子的话了。”索卢胜之趁热打铁,晚饭时劝:“你讲我的办法不正。但后梁的公主就光明磊落了?也不是好人吧,我听说她惹你不愉快。”晏待时用皮囊塞住他的嘴,夜里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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