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出身烂漫扶风,是一户商人的长女,秀木一样成长,入宫到今天,心始终康健,所以出口成颂。
她不知那位白发贵人爱听颂否,姑且对着他的后背说了,却得到一次对视:他转头,弯眉毛,衔白发,好像在笑,两眼却空,看宾连,把她的冷汗都看下来。
再寄信时,宾连咬牙:“上人真美,然而有哀情,女儿想弄清楚,奈何身为宫官。唉唉。”
最近的一次国朝战争,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。如今欣欣世界,什么都好,省中不再是某家窟穴,而是高台,能攀登者能参星拜月,如宾连这样的家庭,也愿意把女儿送去:“我们这位皇帝,在赵国则封二位女子侯,在省则收士伍,以经博士授平民,眼界不同于历代,很了不起。况且我扶风有名望才子,在朝为相。啧,我土高过他处土,所以宾连,你去努努力。”
宾连怀揣一抷乡土来了,两眼都是热情,看什么都好,除了白发间的眼睛。
那次以后,宾连再不敢在他背后说好话,只是默默地跟着,同时与众人做一样的猜测:他是谁呢。
他是谁?他不就是……
一名观星待诏险些说漏嘴,被另一名点了,急忙收住。
观星待诏供职天数台,听讲于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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