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显赫了,事务官就没人当,只好大家分着来。贺子朝工官出身,其实很能吃苦,也忙垮了,下一个不知是谁。这样看来,循齐国也是急事,求贤良也是急事。
为君并为相者,都在深思。殿中静了。
文鸢张一下嘴,得到两人关注,立刻又闭上。
贺子朝反应过来,以为文鸢有悄悄话对息再说——新朝至今,认为帝与主是正论所谓“兄妹”者,只有子朝了——他起身告退。息再让他回家睡觉,文鸢也小声:“大人注意身体。”
她目送贺子朝,看殿外池水与花,漫谈春景种种,想蒙混过去。
息再由她漫谈,见她借口要走,才挑眉:“说。”
“我是有话要说的,但请陛下不要起疑,”文鸢用袖覆手,小心地擦去冷汗,“其实省中正有一位好作使者。一位仪表丰美、地位高贵的人,最能教化一方主君。”
息再示意继续。
“楚王殿下,”文鸢声音渐渐小了,“如何呢。”
“好,”息再像在考虑,“但你又说不让我起疑?”
“我怕陛下疑我,为放纵楚王,找到这样一个理由。”
“我不疑,我还要备车,送你兄妹回楚国。”息再勾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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