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忙着解释,“当然,她与皇帝陛下十分之相配,谁也不敢觊觎颜色。”豫靖侯几乎愤起,才听到他小声补充:“我想,她是世上最心狠、坚强的女子,心狠很了不起,别误会我。”
归国,又一次路过赵地,小玫也不开玩笑了:“文鸢心志过人,天生的女君。”
第二次出国,豫靖侯去了自己的旧封县,顺便看看附近的灵飞行宫。宫室未废,被打理得很好,豫靖侯沿墙行走,心里想着“最后的生者”。
一直以来,文鸢在他面前,像朵倾斜的花。豫靖侯不知自己误会了多少年。之后逐渐豁然的日子里,他每生怨气,很快都化为感情。沉淀五年,这次入省,他原本就是来见人的,想远远地见一见她有哪些面目。
当下,他敞开她衣服,埋进去亲热。鼻骨蹭过她的胸脯:“你把我看作什么,作犬羊?”
文鸢浑身都麻,咬牙说重话:“我没有,我,我不喜欢你,你走。”在西平道,豫靖侯第一次听到这话,于愤怒和失望中流泪。文鸢还记得。
然而现在的豫靖侯听了,反而笑,用嘴唇印一下她柔软的身体:“我对你万千喜爱,你尽可以骂我,也对我凌厉口舌。”原来五年前的高傲少年长成,如今变成厚脸皮了。文鸢无对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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