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自然而然想到王小柔，那个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可爱女孩，笑容天真无邪，却是最后亲手将他送入监狱的人，不论她有什么难以言语的理由，都无法消除对王昊造成的心理伤害。
“我没事。”王昊轻声道，注视着这张与先前相比不知道憔悴多少的脸庞，下意识伸手轻轻抚摸着。
“别哭，我不值得你伤心。”王昊道。
“你是被冤枉的，我知道，你一定是冤枉的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张妍握住王昊双手，激动说道。
王昊露出一抹苦笑，道，“妍妍，我不是一个好男人，更不值得你这么伤心。”
张妍抹去眼角泪水，道，“等着我，你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王昊没有在说话，女人这种奇怪的动物，一旦认定了某些事情，那就一定会往牛角尖里死命的钻，即便是最后遍体鳞伤，也会一边抹着眼泪，一边向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