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,叶同志人呢?”
伍永兵这才回过神来:
“在鸭子河边,屯子里原先养猪养牛的社员不干了,我就把她调到猪圈牛棚那边去了,我这就叫人把她给叫回来。”
县政办的领导听了这话马上笑道:
“不用去叫了,正好我们也亲自下去看看叶同志在咱屯子里的插队情况嘛,我才听你们公社书记说,昨天叶同志又在你们屯子里干了一件大事,给一头难产母牛接生,现在母牛跟小牛犊怎么样了?”
伍大队长干巴巴道:
“都挺好,都挺好。”
这是回答了个啥啊,有你这么聊天的吗,你这是要凭一己之力把这个天给聊死啊!
赖国昌都快要气死了,真想把伍永兵那个嘴给撬开。
领导这么问,是想知道母牛跟牛犊子好不好吗?他们是想知道叶青是怎么力挽狂澜给母牛接生的,你倒是展开说一说啊!
你这家伙平时不是挺能叭叭,在我们公社拍桌子骂娘的,啥事儿你干不出来的?现在怎么就跟个小鸡崽子似的,蔫吧了?
见伍永兵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关键时刻就掉链子,赖国昌知道这家伙靠不住,只好自己来了。
“昨天刚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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