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叶青就把她这段时间遇到的几件事重点描述了一下。
比如王春花在她家坐月子的事儿,比如徐献珍和那位粮站秦大姐更年期的事儿,还有宋红英十多年不孕,结果竟然是因为麝中毒等等。
这几个典型案例一出来,马大姐果然一改之前八卦闲聊时的漫不经心,整个人挺得笔直,脸上都满是严肃凝重。
“您是做惯了妇女工作的,对于农村妇女的现状,您肯定比我了解得要更清楚,我刚刚提到的那三个例子,只不过是万千农村妇女的一个缩影。”
“在日常生活中,大部分农村女同志并不懂得如何自我保护,生理卫生知识几乎为零,同时也缺乏对妇科病的正确认知,绝大部分人认为这是一件羞耻到难以启齿的事儿,就算真的有病,也多数选择隐瞒和独自忍耐。”
“如果要改善农村基础医疗现状,我觉得妇女健康科普这一块儿,就是重中之重,是摆在首位且亟需解决的大问题,关于妇女的健康普查和宣讲,尤其不容忽视。”
马大姐是在这个援建兵团成立初期就来到了青山农场,并担任起了家属区的妇女工作,但在这个工作岗位上干了十多年了,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“妇女健康”这个概念,这让她觉得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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