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人再也高攀不起!
这么一想,伍月英的目光,不自觉地就落在了不远处站着的伍母身上。
这段时间伍母和丈夫分居后,在靠山屯的日子并不好过,屯子里的老太太都不跟她玩了,儿子媳妇儿对她态度冷淡,周围邻居看她的眼神也不对劲儿,她找不到人诉苦,于是只能整天关在家里。
一段时间下来,她整个人都蔫了,状态看起来比关了一个月看守所的伍月英还要憔悴。
她唯一能指望和惦记的,就只有关在看守所的闺女伍月英了,总觉得等女儿出来后,她就能得到女儿的理解和支持,让她找到一个愿意倾诉她苦楚的对象。
这时候,伍母俨然已经忘记了,之前伍月英流产后,她去给女儿送鸡汤补药,却被女儿又打又骂还砸了盛汤的罐子的事儿,又或者说,她没有忘记,只是不愿意深想,她觉得自己疼爱了一辈子的女儿,不会也没理由对她心生怨恨。
她只能在心里面为女儿解释开脱,觉得女儿是因为流产受到了打击,崩溃的情绪需要宣泄,才会那样暴躁易怒,那些发疯咒骂也并不是在刻意针对她。
伍母用这样的解释来给自己洗脑,以图自欺欺人麻痹自己,因为如果连女儿都不要她的话,那她就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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