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跪在驸马面前,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抛下尊严,摇尾乞怜。
“求主人肏骚母狗。”
额头抵住石板,双手合拢在前,双乳触及地面,腰肢深深塌下,与之相反,丰满的臀部高高昂起,两腿保持张开,如他调教的那样,既恭敬,又淫荡。
华阳曾经隔着镜子见过,像一条张腿求操的母狗。
这个姿势并不轻松,更别提那翻滚的欲望缭绕,让她用尽全部力气才不让屁股乱揺,而她的话语久久没有得到驸马的应和。
被刁难许久的华阳自然晓得驸马意思。
要更加直白,放浪,更加不堪入目的词语。
悲哀一寸寸从她心头泛起,可她太难受了,这具身体被调教着敏感至极,春药撩拨着愈演愈烈,她想要大哭大叫,可事实只能压抑着苦涩的无望,继续道。
“骚母狗淫荡呜呜不、不堪,在太后寿诞上发骚,求主人狠狠教训不懂事的骚穴,骚母狗感激不尽。”
“哦,可你逼里不是夹着玉势,怎么,一根死物不够满足你吗?”
驸马终于开口,却是煽风点火。
华阳身体哆嗦更甚:“是的,骚母狗太过淫贱,仅仅是玉势不够,需要主人的鸡巴才能缓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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