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接踵而来,她就这样又一次冲上高潮,在短暂痉挛后猛然停住,旋即剧烈喘息着,几乎整个人都要瘫在地上。
驸马高高在上,俯视着这位宫城旧主被欲望俘虏,狼狈而可怜。
“殿下这身子可真是淫贱啊。”
饶是驸马本人,都忍不住惊叹,秘药固然会催发淫性,春药更是关键作用,可仅仅是几句话,就让自己泄身,已经不是外物作用,该说是华阳自己,天赋异禀,天生下贱。
华阳也想知道自己这身子为何如此不争气,如此轻易就泄了骨气,沉沦欲望,被驸马磋磨着,一步步逃离她的掌控。
“行了,把下身脱了垫好,准备挨肏。”
驸马终于大发慈悲,刚经历一番高潮,华阳却不敢迟疑,她褪下衣裙,上面清晰可见水痕,那是今年云州新进贡的料子,皇帝晓得她喜欢,专门赐下,而如今被她铺在地上,膝盖还能感知到它柔软的绸面,下一秒就被冲撞着踉跄。
驸马掏出那生硬的肉棒,却是冲着幽闭的后庭叩去。
含了多日的玉棒,此刻勉强算上有点雏形,足够龟头拨开缝隙,探秘少有人际的幽径。
当然这是对驸马来说,华阳只是感觉到火热的巨物自后穴钻入,异物感
-->>(第24/2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