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小的女眷，虽然没上前，也没敢去吵双亲，却已悄悄挪动脚步，试图离顾辰更近一些，眼神闪烁，偷偷瞄着，脸色潮红，呼吸急促。
———
接着，顾若嵐也走了过来。
她平时语气理性，总是冷静，此刻眼神却有些闪烁，不自觉压低了声线，还下意识地往他侧耳靠近：
「我是若嵐……西侧财税负责人，若你之后在供应或帐册方面有不清楚的事……」
她话说到一半，自己竟有点乱了节奏。她发现自己语速慢了，声音黏了，脸颊在发烫——
不对，我刚刚……靠太近了？
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说话时，唇几乎贴近了顾辰的侧颈，而他身上散发的阳刚气息太近太热，灼得她呼吸乱了节拍。
她立刻直起身，掩饰地低咳一声，脸色更红，正要后退——
「若嵐！」
顾鼎川声音传来，带着一丝警觉。
她身体一僵，转头轻应：「知道了。」
临走时，她仍偷偷回头望了一眼顾辰，眼神里有羞，也有一丝……被点燃的馀温。
———
最远处，顾语彤抱着资料夹，站在厅柱旁，不发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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