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.“你和一条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?”(踩(第6/8页)
来,就高潮了?”
穴肉剧烈的痉挛,频率极快的收缩,一遍遍绞紧男人的柱身。
她太瘦,以至于坐在男人身上时,胯骨突出,硌得何文渊掌心发疼。男人的手掌上移,也不顾她失神的样子,握着她的腰,便开始捣弄。
“不…哈啊、嗯…等等…哈啊…”
她一点力也使不上,瘫软的身子顺着男人的力道直上直下,交合处刚分开、又紧贴,啪啪作响。
龟头不断重复的顶开宫口,又酸又麻,G点被肉刃柱身磨得发软,似有电流源源不断的袭满全身。
使不上劲的胡愚获如同被何文渊掐在手里的飞机杯,被迫承受着他的撞击。
失了力,她脑袋也仰着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嘴里咿咿呀呀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只觉得身下软的瘫的,阴道里就是片湿透了的泥沼。
许是这个姿势让何文渊觉得不尽兴了,胡愚获本就模糊的视线剧烈动荡,男人掐着她的腰,将她丢到了沙发上。
穴里还含着何文渊的阴茎,她两腿不自觉的交缠上男人精壮的腰身。
如同曾经的无数次,她两臂支了起来,正欲环上何文渊的脖子,却被人一齐抓住,摁在了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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