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波澜不惊冷淡表情说出荤话,明明应该很违和。
但是何文渊这样做,却让胡愚获觉得自然。
“你…啊…哈啊…”
“我是谁?”
男人不依不饶,追问出口之时又朝里狠捅进。
“文、文渊…啊、哈啊…”
何文渊脑中又闪过那句话。
——他操的胡愚获舒服还是魏文殊操的舒服。
但仅是想到这句话,他喉头又有些酸了。
他没像上次那样直接问出口,情绪仍极快涌上。
胡愚获朦胧的视线里,只能看见他的视线愈发黑沉,哪摸得清他心绪又拐到了哪里。
只听见发根再次断裂几根的磕哒声,男人又用力拽住了他的头发。
“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专属婊子?留在这给我玩,不行吗?”
语气也变得恶劣了。
何文渊给她的温存只从昨晚那个拥抱开始持续到了刚刚。
这句恶劣的话,直接将她拉回了前些日子里的相处模式。
“我…我要、工作…”
“给我操,给你钱。”
胡愚获不知道如何接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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