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憋太久了,所以很珍惜和你做爱的时间。”他仍贴着胡愚获的脸颊,如犬类动物表达或亲昵或忠诚一般,“你忘了说什么?”
“...”她有些无奈,白了何文渊一眼,“爱你...”
说得太顺口了,像是一直想说,一直在梦里说,一直回忆着以前如何说,一直演练着再次说出这句话是怎么说。要问胡愚获为什么这么顺口,她也答不上来了。不过她想,就像何文渊能在某一刻,忽然能承认自己有爱的那一刻,就能毫不犹豫的不再挣扎纠结一样。
白了他一眼,视线落在灰白的墙壁上,又慢悠悠回到何文渊脸上,不过因为靠的太近,他的脸在她眼里都有些模模糊糊。伸手将人推开,肉眼可见的他笑意降了些许,眉头又拧成一个小八字,好像谁欺负了他。
“我要出去。”
何文渊沉默了会儿,准备好的说辞在对上胡愚获的视线那刻,又咽下去,不自在的撇了撇嘴。
“...你不是说爱我吗?”
“你不让我出去就不爱你。”
“那就再...”
知道他要说什么,无非是把她弄到忘乎所以,或是逼着她说罢了。想到这,她又瞪他。
“那说的也是违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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