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提那个信纸先生了好不好?都这麽大了,还老是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。你能不能现实一点,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?」
我低下头,没再说话。那一瞬间,我甚至有点後悔问了那个问题,像是把妈妈的伤口又翻出来给她看。
信纸先生静静地坐在窗边,纸质的脸在夜幕中泛着淡淡的光。他没有安慰我,只是陪着我一起听妈妈的呼x1变得急促,听她的脚步声在厨房里徘徊。
「你知道吗?」信纸先生轻声说,「有些人一生都在和自己的选择与遗憾和解。你妈妈也是。」
我看向厨房的方向,妈妈左手无名指泛着银sE的光泽,忽然明白,有些Ai,是带着伤口的;有些留下,是因为舍不得消失,但也永远无法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