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好几天无事发生,沫涩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些深深浅浅的印子也褪了痕迹。
许陌君和佩扇偶尔会来找我聊些琐事,我心里惦记三哥,让许陌君cH0U个时间带我出门去见他。
白画梨的酒楼定下了开张的日子,他每日傍晚都来见我一面,知道我不想搭理他,每次都带些我喜欢的小玩意,只待半个时辰就知趣离开。
我对他感情复杂,等到第七天我快受不了的时候,许陌君终于得空约我去见沐瑾。
沐瑾被祀柸介绍跟了京城医师楚松甫,现下待在楚缘堂坐诊看病。
“我听说沐大夫也来了坊里几次,都被祀柸找托辞含糊过去了。”许陌君抓到机会就在我面前说祀柸的坏,我知祀柸手腕圆滑,三哥又是个一心学医不拘小节的人,怎么也想不到祀柸会耍手段。
等到了楚缘堂,远远便看见医馆门口排了长队,我伸长脖子瞧了瞧也没望到头。
“嗬,好多人。”
知是沐瑾医术出众,我心中美滋滋的,仿佛受人尊敬的不是他而是我自己一般。许陌君见人这么多倒是很苦恼,我于是托堂前小厮给沐瑾捎了口信,打算等他问诊结束我再见他。
许陌君知我玩心重,拉着我说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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